后山上,陳澤軒站在木屋前,修長的身子倚靠在門上,他的視線落在遠處,目光幽幽。
剛才,凈空大師說了那么多,他表面上風平浪靜,內心里其實已經風起云涌。
凈空大師是得道高僧,逍遙子是神醫圣手,對于這兩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,陳澤軒這些年從心底里是敬重的。
要不然,他之前也不會在黑衣人面前為逍遙子委婉說好話。
他的心思,除了在黑衣人和顧瑾璃面前,自認為隱藏的很深。
可是,在凈空大師面前,他好像是一個透明的,真空的,被剝光了衣服一樣,毫無任何隱私。
若是黑衣人,恐怕依著他那毒辣的手段,一定會將凈空大師和逍遙子這兩個極大的絆腳石給除掉。
而陳澤軒,這些年沾在手上的血越來越多,他的心也已經變得越來越冷硬。
按理說,他的一腔溫情,只給了顧瑾璃一人,那對于其他人就不該有半分心軟。
只是,他還是無法下狠心對這兩個老前輩下手。
興許,是還沒把他逼到一個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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