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許是老天保佑,也可能是陳澤軒命不該絕。
在魏廖望眼欲穿了整整一夜,已經等得灰心喪氣的時候,差不多在第二日凌晨的時候,阿翹風塵仆仆的帶著龍舌蘭回來了。
裝著龍舌蘭的匣子表面上覆著一層薄冰,隔著幾步遠,就能讓人能感覺到匣子里散發出來的寒氣。
而阿翹,捧著匣子的兩只手已經凍得通紅。
她將匣子遞到逍遙子面前,哆嗦道:“逍遙……逍遙子神醫,龍舌蘭……”
“好,阿翹姑娘辛苦了!”逍遙子將匣子接過來,不忘記囑咐道:“你一身寒氣,快下去泡個熱水澡,要不然會寒氣入體的。”
魏廖也道:“阿翹姑娘,有了神醫在這里,你就放心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阿翹的頭發和眉毛上也像是染了一層霜似的,她搓著凍麻了的手,退了出去。
陳澤軒在服用了龍舌蘭后,兩種毒素在他的體內碰撞的疼痛,簡直堪比剜心蝕骨之痛。
身上出了一層層的汗,將整個被褥都給浸濕了。
他的唇角也被咬破了,魏廖便只好將帕子塞進他的嘴里,任陳澤軒咬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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