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國新帝,誕下了一名皇子,普天同慶的同時,云國皇宮里此時卻一片愁云慘淡。
陳澤軒臉色蒼白如紙,眼睛凹陷下去,幾個月的時間,模樣憔悴得形容枯槁。
他身上扎滿了針,瘦的皮包骨頭,肋骨根根分明,脆弱得一個女子都能將他給抱起來。
一口一口的吐著血,好像要把體內最后一口血吐干凈才甘心。
李玫兒一邊給陳澤軒擦著嘴角,一邊哽咽道:“神醫,怎么辦?現在該怎么辦?”
原本,他還有三年的活頭。
可是,為了顧瑾璃,她將顧瑾璃體內的“血蠱”給引到了自己的身上,這本就對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傷害。
不僅如此,登基以來,陳澤軒恨不得將一天的時間當作兩天來用,爭分奪秒的忙于各種事情,他單薄虛弱的身子又不是鐵打的,怎能不在辛苦的日理萬機中過渡透支?
精神惕勵日益俱下,蠱蟲發作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。
起初,只是陣痛,后來連帶著從頭發絲到腳趾,從五臟六腑到全身上下的三千六百多個毛孔,都在痛。
而近日,他又開始大量的咳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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