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天闕城的城主,今日為了確保我能夠安然的離開此地,你們海炎族的大小姐也便委屈委屈,隨我回天闕城居住幾日吧。想要強(qiáng)行搶人···”王舍目光陰沉,嘴角散發(fā)著一抹邪異至極的狠辣冷笑,“我不介意當(dāng)場殺了她!反正你們海炎族想讓勞資死,那勞資怎么著也得拉個墊背的!用勞資一條命換海炎族大小姐這樣金貴的命,對勞資來說簡直太劃算了!”
老嫗雙拳緊攥,氣息膨脹到極點(diǎn),心中的憤怒之火仿佛要將她所有的理智全都焚毀一般。
她絲毫不懷疑王舍說的這些話,對于王舍這種亡命之徒來講,真要把他逼急了,他的確會做出魚死網(wǎng)破的這種事情。
反正自己已經(jīng)知道王舍的身份,王舍既然敢報出自己的名號,那為了整個依附在天闕城中所有生靈的性命,他也不敢將海曼擊殺,只是委屈了海曼平白無故的要遭受幾日不太好過的日子。
這對于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海炎族大小姐海曼來說的確是有些遭罪了。
“我可以放你離開。”老嫗深吸口氣,氣息漸漸平復(fù),再次恢復(fù)成了之前古波不驚的模樣。
她若是不放王舍離開,又能怎樣?剛才與楚狂徒一戰(zhàn),她雖表面看起來沒事,實(shí)則內(nèi)里卻是遭受到了極為嚴(yán)重的傷勢,想要再次抗衡楚狂徒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王舍今日有這個元嬰境巔峰境界的楚狂徒相助,他們二人想要離開,老嫗和這些海炎族的侍衛(wèi)根本就沒有絲毫阻攔的實(shí)力。
“希望你言而有信!”老嫗深吸口氣,目光森然地盯著王舍,開口道:“過幾日,我海炎族必定傾全族之力拜訪天闕城!”
王舍眼中閃動著森冷之色,嘲諷道:“那我便在天闕城恭候大駕了!”
“咱們走!”老嫗咬牙道。
“二長老!不可啊!海曼大小姐還在他的手中,咱們這要是回到家族之內(nèi),絕對萬死難辭其咎啊!”海武修面色一臉慘白,急聲開口道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