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來的人說是一個圣龜鏢局的小子。應該是金丹巔峰修為。”凌威輕敲著扶手道。
“好!孩兒這就去把二妹救回來!您就等著孩兒的好消息吧!”凌君躬身又向凌威施了一禮,然后緩緩退了出去?!敖鸬p峰嗎?”凌君輕蔑一笑,放下心來。
出了大廳,凌君疾步出府,然后展開身形。飛掠而去,兔起鶻落,幾個起落便消失不見。
水晶宮城外。王舍盤膝而坐,雙手捏印訣,口鼻之間似有霧氣流轉,又有光華在全身游走,從丹田出發端,遍及全身后又回溯到丹田,形成一個周天循環。就這樣,王舍運轉了九個周天循環后緩緩收功,慢慢睜開眼,瞥了一眼倒在地上還在昏迷的凌柯,吐出一口濁氣,然后挺身而起,疏松一下筋骨。順便打了一套普通的拳法。修行要動靜結合,一張一弛,一味打坐是不能有進步的。
夜色寂靜,只有城外的燈頭魚緩緩游過來撥動如死水的夜。
王舍仍在練拳,仿佛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妖族,全身沒有一絲靈氣,只是一拳拳地打在海水里,并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異相。突然,那群燈頭魚似乎是靜止了一秒一樣,整個城外突然安靜下來,電光火石間,王舍揮出一拳,再收拳,然后目光灼灼地望著一棵海底樹。
“誰!”
那棵樹應聲而倒,一個身影落下。
“殺你的人!”
“砰砰砰”那黑影也不言語,上來就向王舍出手,招招致命,欲取王舍的性命。
王舍與他對掌數下,對黑影的修為已有了了解,應該是金丹大圓滿,“也難怪有底氣一個人來殺我”王舍嘴角勾勒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玩味壞笑,“又要吃虎了啊”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