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威卻大手一揮,道:“各位長老,今日的會議就到這里吧!我和君兒有點事情要單獨商議一下。”
待長老們都退出去后,凌威隨手施加了一個禁聲結界在房間之內。做完這些后,他才望向凌君。
“父親,孩兒失手了!請父親恕罪!”凌君一臉羞愧。
凌威臉上的笑意凝固,漸漸變得鐵青。
感受到凌威氣息的驟變,凌君心里閃過一絲害怕,他了解他父親,和他是一樣的人。
其內心完全不能容忍失敗,就像以前沒有完成任務的下人···
“怎么回事?”凌威收回暴怒的氣息,盯著凌君,開口問道。
感覺到四周的壓力消失,凌君松了一口氣,說道:“那小子很古怪,看著只有金丹巔峰,卻能不費吹灰之力碾壓我,我懷疑他是在扮豬吃虎,他很有可能是元嬰期的妖修。”
凌君盡可能地把王舍說得厲害無比,不然的話就顯得自己太無能了。
“把你和他交手的經過詳細地說與我聽。”凌威沉聲道。
凌君添油加醋地講經過說了一番。當然都是避重就輕,自己狼狽的時候都一筆帶過了,重點是渲染王舍的厲害變態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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