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正業(yè)說到這里已是擰眉難掩怒意,聲音也大了幾分,緊接著便胸口煩悶,用力地咳嗽起來。
什么時候,他們紀家的事、繼承人的親事,還要由著別有用心的人來指手劃腳了?
這親是他與夫人定下的,這姻親也是他們紀家人滿意的,豈容旁人來殘害!
而他的一翻話,已讓紀元華變了臉色。
這樣的話,大哥曾說過,大哥也說趙二的娘子也曾說過。
后院之爭,用的還是這種不易覺察的毒,首先是行為上的謹慎和很難找出兇手,其次是結果上的得利。
也就是說,與其去追查下毒之人,不如去推測若紀田氏和紀康死了,誰是既得利益者。
這樣的事情,紀元華也曾思考過,但他不敢相信,因為大嫂進門時,月兒才多大?
而這毒可是下了三年多,三年前月兒才多大?
想到這里,紀元華連忙將這疑問說出來,要替表妹撇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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