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給你糊上了，哪里還有剩下的啊，沒看我今天都沒給你換藥嘛。”
林小福卻目光閃了閃，連忙說道。
就算有也不能再拿出來啊，這家里可藏不了那么多東西，偶然拿一次就算了，次次都有，不讓人起疑嘛。
“不過方子可以背給你，我知道是好東西，一直記著呢。”林小福又走了回來。
既然男人是讓她背，而不是讓她寫，她自然就不能說她能寫。
但她之前和村里簽合作文書，還有借那一兩銀子的憑據，可都是寫了字的，要不要說給他聽？
“我去小祿屋里看看，他上過學，應該還有筆墨，我拿過來，你寫在紙上給師父看看。”
林小福想了想，決定還是寫下來的好，別傳來傳去把方子給傳偏了，效果不好甚至有反效果，到時不壞了她毒醫的名頭？
可是剛走到門口突然又頓住了腳，回頭尷尬地咧了咧嘴。
“我忘了，小祿的筆上個月已經寫禿了，我還打算上集時給他買一支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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