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爺,這屋子是全鐵制成,拿斧頭劈不開,還可能傷到月兒小姐。”
“若是拿鋸子從窗口鋸,怕得鋸上好幾天,才能將她從這洞口弄出來,但是鐵片怕會刮傷她。”
“眼下唯一穩當的辦法,只能再多鋸幾天把洞口再弄大一些,讓月兒小姐能安全出來。”
齊冬似乎不敢觸怒正在發脾氣的紀元修,很是為難地解釋。
“那還愣著干什么,還不快去找鋸子!”紀元修依然在發火,又生氣地道,“也不知是誰這么缺德,竟然選在這里關人!”
“是紀元慎!是紀元慎!”孫蕊月一聽立刻情緒激動地喊了起來,“是他抓的我!”
“元慎?”紀元修似乎有些驚訝,繼而大怒。
“孫蕊月!都這時候了你還在中傷我兄弟!你在府里作妖還嫌不夠!還要逃出府來讓人捉!現在還污蔑我家的人!”
“元修哥哥不是這樣的……”孫蕊月一聽急了,連忙趴在小洞口解釋。
“是紀元慎讓我出來的,說紀家都對我不好,怕我以后的日子不會好過了。”
“讓我想辦法出來,去他的朋友家住上幾天,讓你們著急一下,以后就不敢罵我了。”
“沒想到他是使計騙我出府,就把我抓來了,剛才那兩人他們都說是元慎少爺把我捉來的!”
“他們說你就信?你自己逃府還想賴在元慎頭上!孫蕊月你安的什么心!”
紀元修卻不信,隔著鐵墻,都能讓人感覺到他的盛怒。
也對,府里一個待嫁姑娘深夜不見了,不管是自己走的還是被人虜走的,于紀府都是一件傷顏面的事兒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