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果然,夏氏一聽立刻就將眉頭擰得緊緊的,有些生氣地瞪著林小福。
“及笄是大事兒!我要給閨女辦及笄宴!我家春香也辦了,沒道理不給秋香辦!”
林小福的臉色變了變,心里有些窩氣。
她沒反對人辦及笄,但及笄是大事兒!感覺就像在打她的臉,在嘲笑她當然那般倉促嫁了人,壓根就沒有及笄這回事兒。
欺她一家孤寡嗎!
林小福也蹙眉看著她:“那就及笄之后,八月十八、二十都行,若他們跟去京城,就等回門后跟我們走,若他們不去,我們喝完喜酒就走。”
她雖說買賣做定了,不需要她時時在京城盯著,但藥房也不能一直做養顏丸,也要做別的豐富買賣品種,也更造福世人。
她不能一年年都跑回李橋呆著,再回京城過年,這世界的交通,當玩兒呢?
夏氏張了張嘴,還想說剛及笄就出嫁也太快了,讓親戚們怎么看呢?剛吃完你家及笄宴又喝你家出嫁酒,再來個回門,也就太那什么了。
“八月二十可以。”這時林安泰便開了口,看著林小福有些歉意地解釋。
“其實剛才媒人也說了二十,這天日子也不錯,又放假,孩子們也在家,熱鬧一點,我是覺得可以了,但你伯娘覺得倉促,就擰在這兒了。”
“二十不倉促了,現在定了親,有近一年的時間備嫁妝,我們聘禮自然不會延誤,也不會少,到時熱熱鬧鬧地把親事辦了。”
林小福見村長同意了八月二十,立刻說道。
“首飾什么的,會讓子富從京城買,到時帶回來補進聘禮。”再轉進林秋香的嫁妝,既體面又有誠意。
小鎮上的首飾,去了京城自然也就隨便戴戴,她也怕林家準備的首飾頭面,是按農家眼光來備,這才主動說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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