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能吃得完,留下幾只今年養的就行了。”戚蒔道。
“行,明兒我去鎮上送菜,一起帶去賣了。”顧堯妥協道。
柳樹垂絳,微風輕拂,孩童們在村道上嬉戲打鬧,卻被一聲兒哀嚎驚住了腳步。
“我的兒啊,這是怎么了?!”周齊氏哭喊道,顫抖著雙手,心疼的撫了撫周郢滿面是血的臉龐。
“周嬸子,郢哥沒啥大礙,就是下山時不小心滑下山,我們今兒早去山里撿柴,剛好碰到,檢查過了,只腦袋破了個小口兒,血已經止住了,這是他打的野雞,都在這兒了。”那人說著把裝著野雞的背簍放到一邊。
“謝謝你,暉小子,嬸子今兒也沒法招待你,改日來我家吃飯。”周齊氏聞言心中鎮定了些,對著戚暉感謝道。
“沒啥,都是小事兒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戚暉擺了擺手,和一道兒送周郢回來的戚蘆往山那邊走去,剛拾好的柴火還在山里沒搬下來。
戚蕓沾濕手帕,小心翼翼的把周郢臉上的血擦洗干凈,把他身上被樹枝刮破的衣服替換下來,換了身干凈的里衣,都收拾好,又給他蓋了床薄被,才坐在旁邊默默的等他醒來。
周齊氏不放心,又親自去把王大夫找來,給周郢瞧了瞧。
王大夫撫了撫山羊胡,搭脈診治了一番道:“撞傷了腦袋,昏了過去,沒啥大礙,這段時日好好休養便好,別讓他干重活兒,我留一副退熱的藥,若是今晚發熱,煎服給他喝下去,退了熱便好了。”
“謝謝王大夫。”周齊氏懸著的心落了下來,千恩萬謝的和戚蕓一起把王大夫送出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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