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堯樂道:“你這話若是讓二寶聽到,準得生你兩三日的氣不成。”
戚蒔笑了笑,“咱家二寶確實記仇的很。”
如今大寶二寶能很清楚的聽懂話,若是說了啥倆娃兒不愛聽的,大寶還好,不咋往心里去。
二寶就不行了,能氣成河豚,連帶著不愛搭理你,得哄上好一兩日,也不知隨了誰了。
兩人說話間,便到了鎮上,黑府白府張燈結彩,喜氣洋洋,戚蒔和顧堯觀了禮,跟著小廝坐到了分好的席位上。
“呦,小哥兒,是你啊?”
其實剛坐下,便聽到了一聲耳熟的聲音,抬頭便看到原是在戲樓和他們說過話的那婦人。
那婦人溫和的笑道:“我是趙家家主旁系堂哥的夫人,原你和黑家是熟人啊?”
“原是趙夫人,我家相公和黑家是有些生意往來。”戚蒔溫聲道。
趙夫人在戚蒔身旁落座,難得遇到個熟人,和他聊了起來,“咱們這桌兒都是和黑家有生意往來的。”
其他人紛紛點頭,“黑家大公子自打娶了夫郎,這生意是越做越大,我們都仰仗著黑家給口飯吃。”
趙夫人笑了笑,她們家不是趙家主脈,雖說是旁系,但旁的都出了五服了,遠沒主家那么闊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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