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堯笑了笑,“能,我打算今兒就去找他一趟。”
戚蒔聞言也沒有再多說些什么,顧堯打定主意的事兒,旁人很難在說動,可以說堅定的九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顧堯也是實在是不想再教書了,每日循規蹈矩的去村學,他整個人都有些疲憊了,真是比自已跑山里打上十天半個月的獵還要累。
之前是無人可替,如今有了個能接替他的人,他是很樂意把手中的書本轉交給他的。
“對了,錢小飛好事將近,估摸著和葛華一樣,要在外面蓋房了。”顧堯吃了口酸蘿卜,和戚蒔說道。
戚蒔點了點頭,笑道:“最近村里好事挺多,都想著年前把新人迎娶進門呢,喜帖收了好幾個,過兩日都不用怎么在家里做飯了。”
“我還想著再多雇一兩個人,明年多挖個大荷塘,若是他們成親了,為了方便,直接雇了他們的夫郎看管荷塘也成。”
“這樣也成,不過哥兒力氣沒漢子大,而且錢小飛成了親,不是要住新家那邊嗎?”
顧堯搖了搖頭,“錢小飛和其他幾個長工我跟他們說了,若是成親了,就住外面去,那我就不能用他們了,本就是讓他們在那里守夜,葛華便算了,當時只他一人剛好我那時也缺人能補上,但等錢小飛成了親,前后腳的其他幾個人估摸著也快了,都走了,誰守夜啊?至于他們夫郎,活兒輕,月銀比不了他們但也不會給少了的。”
“那這樣他們心里會不會有怨言。”戚蒔擔憂道,這剛成親,不能住新家和新夫郎溫存,這也夠倆新人難受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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