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嚕,裴世矩終于把口中的酒液咽下。只覺得一道火線兒,順著咽喉向下流竄,當即抬手阻止沖上來的兒子,口中大喝一聲:“好酒!”
沒啥事啊?裴宣機可就有點尷尬了。
“裴兄且安坐。”李風朝他笑笑,然后,又為裴世矩斟酒,順便,也給裴宣機倒了一杯。
有了父親剛才的教訓,小裴也慢慢啜飲一小口,結果還是被嗆得咳嗽起來,最后不得不遮掩:“此酒當為武夫所喜。”
那意思是說:像我這種文化人,還是喝不慣啊。
說完,就瞧著父親的目光向他瞪過來,小裴也只能低頭假裝吃菜。
李風把烈酒拋出來之后,就不管了,也專心致志地吃菜。他年齡還小,酒要少吃嘛。
倒是裴世矩這個老狐貍被勾引得心癢難耐,一頓飯吃得頗為無味,幾次想要開口詢問此酒的來歷,可是又實在不好出口。
那句話怎么說的了,再好的狐貍也斗不過老獵手。李風把這一切看在眼里,也不免心中偷笑。
對付裴世矩這樣的真小人,還是用利益捆綁,才是最好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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