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世南一身寬袍大袖的儒衣,他本是江南人,所以那邊仍舊以漢服為主。就連他最小的兒子虞昶,也被帶來,正跟著奴奴拉著手,在那嘰嘰咕咕地說著什么,瞧得李風有點膩歪。
由虞世南領酒,眾人紛紛送上祝福,共飲一杯。然后就有人開始起哄,或者說是行風雅之事:“薛公乃是當代大詩家,今日濟濟一堂,薛公何不賦詩一首,以慰吾等日后相思之苦?”
送別留詩,這才唐詩之中,俯仰皆是,最是常見不過,這個風俗,現在已經開始興起了。
薛道衡四下拱手:“吾今垂垂老矣,又遠赴洛陽,心中惴惴,詩無所出——”
眾人一聽,不覺有些遺憾。就聽薛道衡繼續說道:“然則,吾弟子在此,可令其代吾成詩,以謝諸公!”
原來,薛老頭是想捧自己的學生呢。不過,在場的都是至交好友,自當捧場,便紛紛口稱“大善”。
還有我的事兒啊?李風也明白薛師的用意,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,說不得,還得抄一首啊。
站在灞亭之中,舉目四望,但見兩岸芳草萋萋,李風略一沉吟,正要抄詩。就聽身邊傳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:“大兄,你慢慢想,奴奴先唱歌一首!”
看著躍躍欲試的小丫頭,眾人鼓掌大笑。
那秋十二娘也叫侍女送來一支玉簫,彎腰捏捏奴奴的小臉蛋:“小娘子,我來給你伴奏可好?”
奴奴很認真地點點頭,然后,看著周圍一雙雙笑吟吟的眼睛,小家伙也有點羞怯,拉著李風的衣襟:“大兄,還是你作詩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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