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舟的腦回路景霖也不能理解。景霖已經很久沒見到這么天真的人了,自己十五就明白的道理,這人二十了還不懂。
“我的風寒要加重了。”景霖忽而說道,“你去醫館給我抓些藥,放你出去同下人采備年貨。”
宋云舟眼睛一下就亮了,將自己手掌來回翻兩面,心道就碰了一下景霖的額頭,這就有心靈感應了?要不多來幾下?
但他又疑惑了:“我記著醫館抓藥是要把脈的吧,你不去怎么給你抓?”
景霖這回是真相信這貨對藥理是一竅不通了。深呼吸一下,把自己給嗆著了。
“你只管說染了風寒就是。”景霖回道,“如此常見的病,也不至于大張旗鼓來號脈吧。”
“成。”宋云舟應下了,能出去一趟,比什么都重要。他方才探二人額頭,景霖確實是發燒了,他好心道,“你明日要不再上個賜告,在家休息好的更快。”
景霖手中的暗箭徹底放下了,他并沒有察覺到危險。
窗外還有婢女細細碎語,商討著宋云舟堆得那雪人究竟是不是景霖。暗房久久沒有人動,機關已經自行合上了,挪得地板有些聲響。
“你在想些什么呢。”良久,景霖回道,“昨日才被扣留宮中,明日又不上朝。我哪有那么大的臉?”
宋云舟:……
好吧,是他天真了,他還以為丞相想做什么做什么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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