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可貌相,宋云舟肚子里有一股子壞水,打的算盤真不響,別人還以為他沒打呢。
宋云舟三根手指果然彎了下來。
“沒必要說。我早說了不重要了。”景霖皮笑肉不笑,嘴角勾了一下也垂下來了。難為他頂著風(fēng)寒還得與宋云舟斡旋,他把衣袍上那毛筆掂開,“你來我這就是討罵的,不如回去。”
“我去見了楚燕君。”宋云舟泄了氣,還多解釋一句,“是從你暗房里看到的。”
景霖感覺自己冰冷的身子好像被暖流沖刷了一遍,猝不及防的,他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那個人有點像朝堂官員。”宋云舟提醒道,“我問他你的處境,他反倒問我是不是你熟識。看來他對你也頗為了解。”
“哦。”
“哦?!”宋云舟驚訝道,“我坦白了那么多,你就一個平平淡淡的‘哦’。”宋云舟做作地模仿了一下,繼續(xù)道:“懷玉,我可又要傷心了,得虧我心態(tài)好,要是你對劉霄來個‘哦’,他掂掂腳跑我這來抹汗掉珠子你信不信。”
景霖:……
“還問了什么嗎?”景霖把“楚燕君是朝堂官員”的話題繞了,繼續(xù)問道。
宋云舟搖搖頭:“還有什么好問的啊,其實我有點想問他我是什么身份的,畢竟他聲稱自己無所不知,但是我一想我這張閉月羞花不能見人的臉,還是罷了,省的他抓到你把柄。”
景霖“嗬”了他一聲:“想得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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