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確實不敢。”
宋云舟愣了,這激將法不管用啊。旋即,他夾緊馬肚,趁著景霖還沒上馬,立馬大喊:“駕!”
馬的確是好馬,才不過幾瞬的功夫,已經跑進五六里了。
景霖站在原地,眼前的紅衣少年青絲流蕩,策馬奔騰。出去了好幾里才反過頭來沖他笑。
“我敢啊懷玉!”宋云舟大喊道,“一個時辰后見!”
景霖愣了一下,這才翻身上馬,悠哉悠哉地跟在宋云舟身后。
冬日山上的野獸很少,多是要冬眠的。唯有那些皮毛之獸能耐得住這刺骨的風。不過話又說過來,那些基本是大家伙,沒點實戰能力,別說打獵了,被那些野獸玩還差不多。
景霖并不懷疑宋云舟的能力,只是想象是想象,現實是現實。他并不認為一個被他關了幾個月的人能夠在荒郊野嶺上保全自身。
但他也沒那么冤大頭,跟在宋云舟后頭跟個老母雞一樣護著他。
這場打獵,往往宋云舟剛抬起弓,欲射不射之時,景霖就先他一步發出箭。一聲破風,弓箭穩穩扎穿野兔的腿。
土地青黃,頓時染上了幾攤鮮紅,突兀非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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