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霖邈著他,平靜問道:“你給我下了什么毒?”
牢頭一愣,旋即反應過來,吳小六這是感覺出渾身不對勁,這才猜到是自己搞的鬼。事已至此,他也懶得繼續裝,裝了一日,可把他悶壞了。
“筋骨散而已,你個吳小六空有蠻力,現下我斷你前路,也好讓你漲漲記性,出門在外,禍從口出。”
“你在這任職多久了。”景霖懶得和他廢話,冷聲逼問。
“十五年。”牢頭腦子一卡殼,反應過來時覺得失了威嚴,又補充道,“怎么,爺爺在這的權可比你這毛頭小子要大。”
“十五年……”景霖迅雷不及地揪住牢頭的衣領,將人打在地上定住穴位,俯身摁住牢頭脖頸處暴起的青筋,道,“在這里吃盡了好處,嗯?”
牢頭驚慌失措,他不懂景霖怎么吃了筋骨散還有這么大力氣。重要的是他現下被人單手擒著,臉著地,整個人跪伏在地,實在太沒有面子。
吳小六點了他穴位,他的嘴張著卻吐不出半個字,口水順著嘴角溢出,劃在地上惡心了他自己的臉。
“付老九曾經押過來了一個女人,在被斬首前就死了。你告訴我,怎么死的?”景霖輕聲細語,話卻如蛇蝎鉆進牢頭的肺腑,“如今你想用同樣的招對付我,我是不是該夸你聰明絕頂啊?”
夜里,牢頭瞪著眼珠看向景霖。沒有提醒他還真忘了,其實從這個角度看,這吳小六長得真像當年那娘們。
只不過那女的軟弱可欺,一碰就倒;這吳小六倒是身子骨硬朗得很。牢頭心中閃過一絲悔恨,又夾帶這一絲興奮。
悔恨的是當年還沒玩夠那娘們,那娘們就遭不過斷了氣,弄得他不得不提前給那娘們安上個襲擊獄吏的罪名,將人更快推上斷頭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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