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頭全聽著了,但他根本不敢應聲,面前這人竟是當朝丞相,就算是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嚯嚯。
“我全都沒聽著。”牢頭顫顫巍巍,明明解了穴道,卻還是不敢動一下,“景……吳公子,您屈尊到此,是我招待不周,請您寬宏大量,饒了小的一命,小的從此以后愿為吳公子赴湯蹈火!”
景霖將簪子拿出,漫不經心地挽了個發:“我明日要出去。”
牢頭忙點頭:“吳公子想什么時候走就什么時候走。”
景霖眼神冷厲下來幾分。
這牢頭徹底沒救了。
“白日來的大人,許了你什么好處?”景霖記起了宋云舟,今日他真得回府了,宋云舟要找昌王,指不定又要壞他好事,必須回去攔著。
此事牽連頗多,就連他都是親身涉險。宋云舟這個傻子還想進來參和一腳,這是初生牛犢不怕虎,不見棺材不掉淚。
景霖雙手交叉,抵在唇前。
何況宋云舟也已經發現了自己,必然要回去收斂動作,快點離開,便能快一步揪住宋云舟的尾巴。
“就,就是給了我一些銀兩……”牢頭支支吾吾,急忙道,“不多的不多的,我沒收很多。也是看他情真意肯,小的不忍心,這才放他進來,以后絕對不會出現此事!”
景霖“嗤”了聲,伸手將牢頭骨頭正位,又施了幾針,暗器割出一小道口子,幾絲暗沉的熱血緩緩流出,流得差不多時,景霖又不甚在意地撕了一條衣布,給牢頭的傷口綁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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