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相,此事其實是我有求于你。”說罷,上官遠竟要下跪,被景霖阻止,他繼續說道,“我知道卸職并非你本意,只是沒有契機回職。在下恰好有一紙狀書可助大人一臂之力。只求大人能將我孩子救出。”
這群老狐貍一直盯著風聲,只要上官遠有動作,難保他們不會立刻對孩子下手。老狐貍頭掉的速度和他孩子頭掉的速度,想也不用想。
“怎么說呢,這個忙我是真的難幫。”景霖面不改色地吃茶,開始婉拒。“連上官大人都被威脅住了,不難想象大人手下那些官員,究竟有幾個還是清白的。你這不只是要我幫你救回孩子,你這是要我幫你釜底抽薪,把這塊地方的雜碎一并除了。”
上官遠并不言語了。
孩子確實是小事,他在當初被放回來的時候就知道他的孩子多半是兇多吉少了。一年才準見一次面,貍貓換太子簡直不要太容易。
主要是近來那群人又開始猖狂了。
既他不動聲色地把官道調小調偏后,那群人也意識到了什么。說往后不再走私肯定是假的,他們就靠這個謀生,怎么可能口頭之語就不干。見上官遠又要把他們往絕路上逼,竟連通了他底下那些小官員。
現在他和那群人處于一個十分微妙的狀態,就像一根被拽的死緊的弦,一頭是官員,一頭是商賈。
只要他們誰動了一下,這個江南就會亂套。
且不說被商賈玩的死死的小里正,走私這件事。就是誰碰上誰削腦袋。可能還不等他把罪行一并上報,那些商賈便會連通小官員來刺殺他。
“我這有份名錄,何人牽涉其中,何時牽涉其中都有記載。”上官遠把自己多年打探而來的情報遞給景霖,“他們的結局,全在景相一念之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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