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此之外,你還知道了我不少事。”景霖淡淡道。
夜間與百里祈羲談論時,說了線人,說了求和。這些事本都不該被宋云舟知道的,而宋云舟這會已經全部知道了。
是救他嗎?
如果夜間他與百里祈羲并沒有動手,那么他們倆都不會發現宋云舟的存在。
說到底,“救他”不過是個分外的,藏著聽墻角才是分內的。
“是,我聽了不少。”宋云舟坦然承認道。“但同樣,我也想保障你的安全,畢竟你我已經有了實質的關系,我不想你出任何事。”
景霖心下一緊,手指微蜷。
“我可以實話同你講,在你被彈劾出局時,這整個世界都已經脫離我的認知了。”宋云舟斟酌了下,盡量避免使用現代詞匯,“我以為你此后不會再回京,皇上也不會再重用你。然而你最后也回了京復了職。我想可能你與我在史書上認識的‘景霖’并不一樣,所以我決定靜觀其變。”
“來回我并不知曉央國一事,只是聽著耳熟。”宋云舟接著道,“更不知曉武將軍受重傷,淮軍精疲力竭一事——這些我不會傳出去,你放心。”
“所以呢?”景霖道,“聽著耳熟,就闖破我與百里祈羲的會面,又偷摸過來挖墻腳?宋云舟,我管的都是國事,并非家事。你三番五次來打攪,這就是你所說的信任?還是說,所謂的‘談戀愛’?”
藥爐內草藥漸漸燒著,縷縷白煙自壺口冒出,藥室內,藥味甚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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