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霖露出把匕首,月色下銀光乍現。
他兩面翻著匕首,似乎只是拿出來把玩把玩,又似乎是想找尋角度下手。
“說的是漂亮話,干的可真不是人事。”景霖上下打量百里祈羲,回道,“武太尉不是蠻夫,你傷了他,不可能毫發無損。讓我猜猜,腹部?”
百里祈羲頓了下,拍拍手:“你呀……”
他又說道:“說完這第一件事,就來說說第二件事吧。淮軍失了主心骨,消息一傳必定軍心大挫。我來這里呢,是求和?是談判?還是直接踹了皇上呢?梅蘇那,這在于你的一念之間。”
景霖明知故問: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如果宋云舟看清了景霖這番模樣,他肯定會被嚇一跳。因為景霖的神情從來沒有這么冷淡過,就算是做壞事,也是笑瞇瞇的。
而此時,景霖的眼神冷到了極點,似乎是按捺動作的野獸,他的目光不像是在看獵物。
而是一個死物。
他似乎是在等著,等著死物什么時候徹底斷氣。
百里祈羲沒有察覺,或者察覺了也說不定。他一直是欣賞這位蛇蝎美人的,自打知道這位蛇蝎美人是靠自己一步步走上高位時,他就更欣賞了。
這種人真的很適合做他的妃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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