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是這一下,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
田瑞端起酒,審視酒中另外一個自己。
我欠你一條命,如今也還你。田瑞內心說道。到了黃泉地下,別再攤上我這么個恩將仇報的人。
你又不是我親爹,憑什么對我這么好心。
房內,一盞潔白的酒杯叮啷一聲掉在地上。登時四分五裂。
田瑞躺在地上,盯著空中漂浮的灰塵,眼睛慢慢合起。
三個時辰,他只要睡上三個時辰,便能還清這兒女債了。
迷迷糊糊間,他胃里翻涌,疼痛難耐。田瑞側過身,將自己蜷縮至一團。
他怎么不知道,這毒發起來是這么難受,壓根睡不著覺。也不知道那個假爹是怎么睡著的。
或者根本沒睡著呢?
隅田川在半夜里難受,會不會懷疑到他身上?干嘛不去看郎中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