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霖的傷好大半了,但之前傷了根本,入城時又動了武,即便是服用了百年人參,用處也不大,功力只能達原先的八成。
八成。
在這個小地方,應當也夠用了。
城中街道。
這里與他們上回來,已有些不同了。街邊的流民擠偎在角落,蓬頭污垢。身上是深淺不一的爛布,懷中是瘦弱不堪的孩童。
小孩盤腿坐在地上,張著水靈靈但空洞的眼睛,一聲不吭地望著過路人。從這頭,到那頭。手中是破了一角的空碗。
景霖走到云卷堂,小學徒見到,立馬笑臉相迎出來,喜聲喊道:“師兄。”
景霖抿起嘴角淺淺笑了下,跟著小學徒進門,似是真心關切地詢問:“師傅又出門會診了么?”
“沒有,師傅出遠門了……”小學徒搖搖頭,又蹙眉,“他去得好好的,偏偏在師傅離開后不久,那個徐縣令又派人來找師傅。”
景霖疑道:“徐縣令來找?”
“嗯,徐縣令經常這樣,挑著人去給他號脈。昨日是我們云卷堂,今日又可能是對面保安堂。人都不定的。”小學徒道,“只是師傅他為人老實,醫術又比較厲害,叫過去的次數更多些。如今師傅出了門,徐縣令沒見到人,肯定不高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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