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遠些的山頂跌入暮色,伴著皎月星河。
他尋了一個時辰無果后,就大概猜到。要么老虎是還在外頭,要么就是……
“主公,徐縣令沒帶人來。”成應勸著,“川川又不是窩囊廢,它定是懶了。和你耍性子呢。”
這種接近城鎮的山林是很少會有大型野獸的,都會派人驅趕,實在離得近了才會打死。
地上幾根枯枝被踩斷,發出咯吱咯吱聲音。
景霖偏過頭看了眼成應。他靜了須夷,還是道:“走完這圈就回去吧,天也暗了。”
若是沒有成應在這勸,景霖可以走到明日早晨。他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,說要找到崽崽,那就必然要找到。
最初時是他沒讓人去追崽崽的,如今崽崽失蹤,他占很大責任。
景霖撥開樹枝,手指順勢拽下一片樹葉。柔軟的樹葉在他指縫中反復翻滾,沾滿了清苦的中藥草味,接著被無情地拋在地上。
晃晃悠悠,飄飄蕩蕩。
沒有溫度的燭火在稀凌的空氣中左右搖曳,似乎下一刻就能熄滅,化作一縷白煙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