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女人,她憑什么有這樣厲害的男人保護,還有那個黃衣男子他怎么看都不順眼。
“賤人,你身旁這個黃衣男子是誰?瞧你們兩個好像是熟人的樣子,不會是你的姘頭吧,沒想到你這個女人如此下賤,說吧,你的那個小野種是不是你和這個男人的?”
聞言的秋逐風,那十分憐憫的眼神看著對面不知死活的步云濤,這小子今日怕死會死的連渣都不剩吧。
居然說他是那個女人的姘頭?還生出個野種!他不得不佩服步家老四的膽量。
偷偷瞄了瞄那位的眼神,果然那眼中滿是黑色的危險,盯著步云濤如同在看一死物。
秋逐風后背發冷,忍不住提醒一句道:“他可是獸宗的人。”
“是么?我何時怕過?”黃衣男子揚了下眉頭,語氣透著一絲邪氣的冷感。
“小風風,你知道的,我殺人不問出處,殺了便是殺了。”想殺誰便殺誰,何況是步家的渣渣。
秋逐風只好縮了縮脖子,眼前這位是大爺,他少說話行了吧。
還小風風?他可是天下聞名的刀神啊,這樣叫他,讓他威嚴掃地有木有?
看著那黃衣男子要出手,獨孤驚華卻是一把握住他的手道:“這位兄臺,這事兒就不用麻煩你了,像步云濤這樣的渣渣,還是我動手比較好,免得臟了你的手。”
孤獨驚華實在不想把打擊步家人交給別人去做,所以還是她來比較好。
秋逐風兩眼死死盯著那少女握住男人的手,再看看那黃衣男子。
怪怪,誰來告訴他這是怎么回事?傳言這男人最是潔癖,別人碰他一下,就被打得吐血。更甚者有些人還沒近身,就被他一掌打飛。
而眼前這個女人握住他的手不說,還絕壁的時間超過十秒,這男人居然沒有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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