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沾了?也洗不掉?
難道那個男人真的碰了他?
他的眉頭沒由來的蹙了起來。然而就在他思考的時候。獨孤驚華卻是反手一抓,握住了她手,故意色色的摸著。
南宮陌離又是一愣,沒想到這小家伙膽子這么大,居然翻過來調戲他?
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?什么叫做錯事就要受罰?
看著她臉上那得意的笑,他不明白這女人到底是怎么生的?
南宮陌離笑了,然后收回自己的狼爪,拍掉驚華的手,然后狀似關心道:“師侄,你知道我怕臟的。你身上沾著別人的氣味,還是先別碰我。回去把自己洗干凈了再說。”
她碰他?他以為自己想碰他?這男人能不能不說謊?
看看她凌亂的衣衫,這不知是被誰流氓了。還叫她洗干凈點?他以為自己能干凈到哪里去,男人都是臟臟的生物。
她整理好衣衫道:“多謝師叔關心,你今天碰了我,也好好回去將自己洗干凈,否者生了痱子就是我的罪過了。”
噗嗤!“哈哈,你這個女人膽子真大啊。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調侃的。告訴本公子,你是怎么做到的。傳授點經驗!”笑樂了的秋逐風一臉探究似的走了過來,來向驚華這里取經。
調侃你妹!傳授你妹。你個秋逐風精分過渡二百五。你那只眼看到是本調戲他,而不是他非禮我。就算你眼瞎也要有個度好嗎?
她轉過臉不理會這個話多的男人,然后頭也不回的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她突然想起春風樓里的那個紫衣女人了,不知道她隱藏了什么秘密,是時候該去探一探究竟了呢了。
幾乎只睡了兩個時辰,天就已經大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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