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高位上的紫衣男人,從剛開始的漠視,到現在也不得不抬眼看著那個藍衣女子,他把玩著手中的茶杯,似乎在思考什么,讓人分辨不了他眼中的情緒。
秋逐風看著驚華突然變成這樣子然后抬頭道:“那個女人怎么了,好像情況有些不對。她怎么可能去上官輕鴻那里?不可能是后悔了,想要對他表白吧?”
南宮潯看著遠處的那一幕,卻是眼神一暗,忍不住的咳嗽一聲。
而皇帝呢,臉上沒什么表情,眼里甚至還有些看戲的成分。這就是皇帝得而心思,能讓你來參加選妃,你表現優秀,那也是不可能成為他皇兒的妃子。
他讓她來參加這個選妃,就是讓她死了那份心,端了她的心思,讓她認清自己是什么身份。也是為了讓自己的兩個兒子明白。
獨孤驚華那樣的女人交朋友可以,要娶回家做妃子,是萬萬不能的。不過這丫頭這么優秀如今她若是回心轉意,想要跟著上官輕鴻也不是不可以。
想到這里皇帝愉悅的笑了。
秋逐風看到這里抬眼超南宮陌離看去道:“喂,你就不阻止一下,難道真的想那女人回到上官輕鴻身邊?”
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,他慵懶的靠在椅子上,一雙眼睛如同冰封了般,讓人看不出半點起伏,紫色的衣袍穿在他的身上,將他神秘和邪惡的氣質發揮得淋漓盡致。他的雙眼遠遠的看著那獵場的畫面。
火辣的太陽沒有讓他有半分臉紅的跡象,他就如同一座冰山,萬年不化,讓人難以接近。也猜不中他的心思。
烈日照耀下,大風吹拂。
獨孤驚華紅著面,額頭上帶著細細的汗珠,她離他是那么近,上官輕鴻幾乎都能嗅到從女子身上傳來的幽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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