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日入宮，向母后認錯。」皇帝語氣不容置疑，「旭王那邊，也一併修好。朕不想聽見你們再有齟齬。」
湘陽王略頷首，語帶一絲無奈：「臣弟領(lǐng)命。」
皇帝斜睨他一眼，嘆道：「你與旭王，一個冷硬，一個浮躁——可朕的江山，還要你們一同守著。」
湘陽王垂首道：「臣弟愿為皇兄分憂。」
見他態(tài)度終于軟了下來，皇帝揮了揮手，「起來吧。」
他又靠回椅背，斜倚姿勢重現(xiàn)，卻未再如方才間適：「湘陽王妃已逝數(shù)年，母后從不曾忘那個正妃之位。朕話說在前頭，近日她已屢次提起，說你年近而無正室、無子嗣，實在不像話。若她真執(zhí)意要替你擇親，屆時你可別指望朕替你擋著。」
湘陽王終于抬眸，眼神如霜如劍，「皇兄，當(dāng)年先皇替臣弟擇妃之時，臣弟年紀(jì)尚幼，無從置喙；如今掌兵在握，若正妃之位由母后擇定——您當(dāng)真愿見臣弟后院受制于人？」
此言一出，御書房沉默半晌。
皇帝神色微凝，思及前朝外戚干政之禍，眼底掠過一絲晦暗。
「既不愿母后擇妃，你便自己挑。定國公的孫女品貌俱佳，出身也配得上你，如何？」
湘陽王語聲不疾不徐，卻難藏一抹諷意：「既然如此出色，皇兄何不收入后宮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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