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不流血的傷口又被吮開,深紅的血液流出來,又被小章魚吸走。
江與臨察覺到小章魚在喝他的血。
不過一個巴掌大章魚,腦袋沒有棒球大,全蓄滿也用不了多少血,況且他傷口此時刺癢難耐,吸盤吸在上面又能吸走毒血又能解癢,還挺舒服的,江與臨也就由它了。
走出肖成宇的房間,江與臨對小章魚說:“以后別總隨便噴人家水,這很不禮貌?!?br>
小章魚眼神迷離,喝醉了似的揮舞著觸手,晃蕩兩下從江與臨手上掉了下去。
江與臨及時伸手撈住,沒讓它摔在地上。
也不知道小章魚怎么了,原本微涼的身體微微發熱,看起來迷迷糊糊,八條觸手各舞各的,還伸展著去找江與臨的手指,想繼續吸血吃。
江與臨收起手指,握在手心里:“行了,別吸了,你怎么跟嗑藥了似的,是不是中毒了?”
小章魚慢慢悠悠地晃晃腦袋,八根觸手直往江與臨手心里鉆,說什么也要去吮血喝。
江與臨可不敢給它喝毒血了。
這寵物剛養出點感情,能大能小的,還會開車,要是養死了,他可上哪兒找只一樣的來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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