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與臨輕輕嘆了口氣,拍了拍鐘佑的肩膀:“這樣的事還有很多,以后你還會見到這個世界更臟的一面,所以別太往心里去,知道了嗎?”
鐘佑沉悶地回答:“哦,聽到你的‘安慰’,我可真是好多了。”
江與臨輕笑一聲:“鐘佑,異監局很了不起,做特工也很了不起,但這只是你的工作,不是你生活的全部。”
鐘佑沉默了很久。
理智告訴他不要和眼前這個人講太多,可感情上他卻對林河有種特別的依賴。
也許是因為林河曾經救過他,將他帶出暗無天日的地底,在不確定鐘佑是否遭到感染的生死一線之間,他們一起度過了一個漫長的三百秒。
雖然在這三百秒中,鐘佑有五分之四的時間里處于昏迷狀態,可林河是他睜開眼睛的剎那,看到的人就是林河。
只有林河。
如果不是林河會什么蠱惑人心的妖術,那么鐘佑只能用‘雛鳥效應’四個字,來解釋他對林河那毫無由來的依賴與信任。
即便林河看起來那么不靠譜,即便林河忽悠了他一次又一次。
可他還是相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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