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煊眼中閃過一絲陰沉。
他最恨江與臨這副氣定神閑的高傲模樣。
仿佛這世間眾生,只他江與臨一人淵清玉絜,不染凡塵,余下的皆是微不足道的廢物蠢貨,只配在溝渠里掙扎扭結,腐朽潰爛,不值得那高高在上的星辰明月多看一眼。
慕容煊額角青筋畢露,恨聲道:“江與臨,你要殺我?!”
江與臨收回手,寒冰盾化為雪沫消散:“慕容煊,是你要殺我,是你們計劃以怪物索要貢品為由,趁機把我送進御君祁的巢穴,自生自滅。”
慕容煊瞳孔劇烈收縮:“我不會!阿臨,你是見了什么人,還是聽說什么都不要信,他們挑撥我們的關系!你來自中心基地,他們忌憚你舅舅,就想讓你死在歧礬山,你先放開我,我把我知道都告訴你,咱們從長計議!”
江與臨淡淡道:“你們將我的死諉罪于怪物,是堅信怪物不會解釋祂根本不知道貢品是什么意思嗎?”
慕容煊呼吸微窒:“不,我發誓,我永遠不會把你作為貢品送給怪物。”
江與臨唇線向上揚起,笑了一下,淡漠的目光越過慕容煊,看向他身后的高大男人。
江與臨問御君祁:“聽見了嗎?他說不會把我送給你。”
慕容煊渾身一僵,眼神劇烈顫抖,好似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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