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齊玉本來是頂級豪門的大少爺,打小含著金湯匙出聲,說是金尊玉貴都不夸張,按照江與臨對那些有錢人的刻板印象,齊玉這種大少爺應該喝從巴黎空運過來的天然冰川礦泉水才對,怎么會去喝自來水。
“你沒辦校卡嗎?”江與臨抽出兩張紙巾扔到齊玉懷里:“還是丟了?”
齊玉迷茫地抬起頭,問出一個讓江與臨血壓飆升的問題:“什么是校卡?”
江與臨:“……”
坐在兩人前桌的女生都聽不下去,轉過身問;“齊玉,你之前的學習沒有校園一卡通嗎?那買飯什么的都直接用現金啊?”
齊玉沒答話,只是看了江與臨一眼。
不知為何,江與臨從齊玉這一眼中讀出了求助和征詢的意味。
齊玉的眼神讓江與臨產生某種混亂錯覺——
就好像小朋友跟媽媽出門,別的阿姨跟小朋友說話時,小朋友一般就會這樣先看媽媽一眼。
不過這也正常,齊玉的性格屬于頂級i人,不擅長和人交流,而江與臨和誰都玩得來。
當有人主動和齊玉說話時,若是江與臨在場,齊玉就會下意識看向江與臨尋求幫助。
江與臨單手撐著額頭,無奈地看向齊玉:“人家跟你說話呢,有什么答什么,我又沒在艾斯德上過學,怎么知道你們學校有沒有一卡通,你們吃飯怎么吃的啊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