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翟遠州好嗎?”御君祁問。
江與臨無語地瞥了御君祁一眼,拽了下怪物的袖口,把那條都快烤出香味的觸手從火堆中搶救出來。
“你又在心里偷著琢磨什么呢?”江與臨手心覆了層冰,握住怪物的觸手冷敷:“手都該烤熟了。”
御君祁動動指尖:“怪物的皮膚雖然有阻熱效果,但長時間高溫灼烤會讓我喪失擬態。”
江與臨捧著冒煙的觸手,放在嘴邊吹了吹:“這還用你說嗎?我看到了,都烤出鐵板魷魚的味了,疼不疼?”
御君祁注視這江與臨,突然說:“這是我唯一的弱點。”
江與臨心頭猛顫,震驚地看向御君祁。
御君祁繼續說:“在我隱身的時候,用這個方法可以找到我。”
江與臨屏住呼吸,心如鼓擂:“你……你告訴我這個干嗎?”
御君祁語調平淡,表面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,實則暗自挑撥是非:“翟遠州不會把他的弱點告訴你,他只會趁你不在偷偷接替你的位置,占有你的權力。”
江與臨無語道:“是我在卸任前,親手把他推上指揮官位置的。”
御君祁眸光微涼,一計眼刀閃過:“所以你跟他最好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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