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與臨悶哼一聲,低聲暗罵:“狗東西。”
狗東西抬起頭,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瞧江與臨,明明動作強勢又兇厲,眼神卻秋水般柔和溫潤,荏弱怯懦,像是只窺探主人神色的小動物。
江與臨本不是個狠心的人,這眼神很輕易換得了他寬恕。
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齒痕,痛得輕嘶一聲,卻只說:“疼,別咬人。”
齊玉點點頭,又輕輕軟軟地親了過來。
江與臨身上好似趴了條小狗,正在歡喜得搖著尾巴,毫無章法地舔他。
齊玉的吻很干凈,唇齒間彌漫著梅花般的冷香,細細密密地親下來,不給江與臨喘息和反應的機會,讓人無法招架。
江與臨大腦一片空白,頭暈目眩,手腳酸軟,只能任由齊玉施為。
齊玉又親了江與臨一會兒,而后狗狗祟祟地低下頭,埋在江與臨頸側拱來拱去。
江與臨只覺頸邊微涼,像是被冰針扎了一下,而后便沒了痛感,只能感覺到齊玉的唇落在他脖子上,輕輕吮吸著什么。
就在他察覺異樣,抬手去推齊玉腦袋時,齊玉又很快抬起頭,繼續吻在了江與臨唇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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