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這一句話，江與臨就知道齊玉認(rèn)出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過了這么多年，他現(xiàn)在打扮又這么奇怪：戴著藍(lán)色美瞳、金絲眼鏡還有口罩，染成褐色劉海從額頭垂下，整張臉只露出這么一小條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照鏡子的時候，江與臨都覺得很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齊玉還是認(rèn)出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與臨指尖微微蜷起，眼眶發(fā)熱。

        齊玉又不說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既往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來，江與臨例行詢問了幾個問題，都是和日常體檢相關(guān)的，采血后又測了身高、體重、血壓、心肺、腹部、甲狀腺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這些檢查，他填寫了體檢單，默默收拾著檢查車上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正這時，墻上的可視通話屏忽然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實驗員的臉出現(xiàn)在屏幕中，聲音聽起來公事公辦：“joe，別偷懶，指檢還沒做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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