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從與齊玉重逢,他又有了在乎的東西。
他放棄了原本的任務,一心只想將齊玉帶出研究所。
只是江與臨雖憂心齊玉的安危,可齊玉本人偏偏一副無所謂的模樣。
他不在乎是否失去自由,不在乎自己在怪物基因的腐蝕下內(nèi)臟出血,也不在乎接下來還要面對多么可怕的人體實驗。
對于齊玉而言,生與死皆是虛無,只有見到江與臨是實在的。
他掌握了‘只要吐血病重,就能引來江與臨照顧他’的神奇規(guī)律,主動報名參加了怪物基因?qū)嶒灐?br>
江與臨血壓猛增,氣得恨不能捶死齊玉。
江與臨額角青筋猛跳:“你知道我聽到m818070號實驗體排異嚴重時有多著急嗎?”
齊玉抵著江與臨的額角:“排異不嚴重也見不到你,我太想你了。臨臨,你親親我,我體內(nèi)的怪物基因還沒有代謝完畢,我不敢親你嘴。”
江與臨仰頭吻在齊玉唇邊,低聲道:“怪物基因只會通過血液傳播,我嘴里又沒傷口,你想親就親。”
齊玉喉結(jié)上下滑動:“不行的,萬一感染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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