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天不愧是毀滅神。
捏碎了御君祁心臟,逼得江與臨發(fā)瘋,江與臨強(qiáng)勢地又把所有人都強(qiáng)行帶入抽象狀態(tài)。
太抽象了。
林南明嘴上嫌這群人抽象,但第二天比誰起的都早。
他醒來的時(shí)候,江與臨正在對(duì)著洗手池吐血。
林南明大吃一驚,跑過去扶住江與臨:“你咋了?”
江與臨抬起頭,眼尾通紅,不僅唇角沾著鮮血,蒼白面頰上也橫著兩道血痕,破碎感十足。
“沒事,咬舌根咬深了。”
江與臨若無其事地直起身:“怎么樣?看起來夠慘嗎?”
林南明上下打量了兩下,踮起腳尖,抬手從江與臨頭頂撥下來兩捋頭發(fā)。
發(fā)絲輕掃在光潔的額頭上,碎發(fā)勾勒出一道脆弱的弧度,弱化江與臨過于凌厲逼人的氣勢,襯得眉眼更加深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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