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列排位規(guī)則之下,焚天擁有對御君祁生殺予奪的權(quán)力,祂無法控制祂,但可以殺了祂;同樣,宇宙規(guī)則不允許被封印者傷害封印者,焚天雖然無法直接動手殺死江與臨,但若真要取江與臨性命,也并非全無辦法,只是麻煩了一些而已。
可殺了他們沒意思。
生命消亡不是真正的終點。
他們之間糾纏的命運難以分割。
在焚天所不了解的這段歲月里,御君祁和一個人類建立了深厚的羈絆。
這種羈絆甚至得到了宇宙法則的認可,于是御君祁不再受控于創(chuàng)造祂的父神,而是向一個人類俯首稱臣。
對于焚天而言,如果不能將這份關(guān)系斬斷,就是把這兩個人都挫骨揚灰,也難解他心頭的那份氣悶。
被低維生物取代的恥辱,將永遠伴隨祂的余生。
“真正的毀滅不是消亡,而是斷絕希望。”
焚天的聲音陰冷而華麗,像是毒蛇爬過大提琴時,蛇鱗與琴弦摩擦的聲響:
“因為你,我失去了對星塵序列隕石的掌控,這種感覺很糟糕。殺掉叛逆者輕而易舉,可祂如果就這樣死去,到死不在我的掌控之下,所以我要你們反目成仇,要你們恩斷義絕,要祂經(jīng)受過足夠的背叛與絕望,重新臣服在我身邊……我要祂知道,人類不可輕信,我才是祂唯一的、永恒的神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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