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與臨語速特別慢,幾乎一字一頓:“究竟是誰要殺我?!?br>
慕容煊沉默數秒,說:“立場是會改變的,江與臨,無論那個人是誰,他現在都不想殺你了?!?br>
江與臨點點頭,沒有繼續問,只抱臂靠著寫字臺,看慕容煊收拾行李。
二人也沒再談什么正事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
慕容煊委實不太會整理內務,一直到晚上七點,才勉強把所有東西都塞好。
再晚一會兒,天就該徹底黑了。
東西擺在地上看著很多,幾個勤務兵進來,兩趟就搬空了整個宿舍,慕容煊環視四周,又將柜子抽屜打開檢查了一遍,確認沒有物品遺漏。
房間搬空后略顯空曠,軍靴踩在地磚上,有很輕很輕的回音。
慕容煊丟三落四,行李都打包完才發現掛在陽臺的軍裝還沒收。
他推開陽臺門,也沒開燈,就借著半明半暗的天光,抬手摘下那套軍裝,順便把肩章別了上去。
江與臨看著慕容煊挺拔寬闊的背影,心中忽然升起某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“慕容煊?”江與臨叫了他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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