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只剩江與臨與翟遠州兩個人。
海風輕拂,天光云影蕩漾。
隨著時間流逝,海面吞噬了夕陽最后的光輝。
良久,翟遠州才開口道:“頭兒,你知道我這次來是想說什么。”
江與臨撐手靠于椅背:“我不知道。”
翟遠州輕笑一聲,英朗的臉上露出幾分無奈:“你要是真不知道,就不會寧可聽鐘佑哭半個小時,也不跟我說話了。”
江與臨姿態松散隨意,語氣也散漫:“或許我就是喜歡聽人哭呢。”
翟遠州:“……”
所有和異監局指揮官joker接觸過的人都清楚,joker殺伐決斷,行事直截了當,最煩別人跟他繞圈子。
無論多難辦的事、多難纏的人,到了joker手上都會變得很老實。
他殘忍、冷漠、無情,雷厲風行。
但只有他的最嫡系下屬才知道,joker擅于審問,更擅于回避問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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