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玉,齊玉……”
翟遠州將這兩個字在嘴里念了兩遍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他又轉頭看向御君祁,說:“齊玉同志,我們頭兒誰都打的,部長的兒子那也是說扇就扇……他是我們異監委的領袖、明燈、珍寶、天花板,說打誰就打誰,沒人還手,真的?!?br>
御君祁應了一聲:“嗯,我知道?!?br>
翟遠州又舉了舉量壺:“所以,如果哪天他跟你動手,請您一定多擔待,一定多擔待?!?br>
江與臨筷子頓了頓,終于明白翟遠州為何忽然要講他曾經橫行霸道、出手打人的那些事了。
翟遠州繞了這么久,想說的就一句話。
江與臨聽懂了,御君祁也聽懂了。
御君祁握著酒杯,正視翟遠州,說:“江與臨打我,我也不會還手?!?br>
翟遠州拍了拍御君祁肩膀,贊了聲‘夠爺們’,然后舉酒壺一飲而盡。
御君祁也喝了酒,把玩著手里的酒杯,側頭在江與臨耳邊低語:“翟遠州人也挺好的,他擔心我打你,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,平常都是你揍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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