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好暈,好困。
祂忘了自己為什么會摔在地上,好像是喝了很多酒,然后……然后干什么來著?
恍惚記得是一件挺重要的事。
被酒精浸染的大腦混混沌沌,什么也想不起來。
那可也不太重要?
算了,忽然好困,先睡覺吧。
御君祁呼吸逐漸悠長。
江與臨坐起身,看著地下已經睡著的怪物,無聲地嘆了一口氣。
第二天清晨,江與臨還在夢中,隱約聽到些許聲響。
像是有誰壓著聲音說了些什么,有翟遠州的聲音,荊鴻的聲音,肖成宇也很能睡,應該不會這么早起床。
汽車引擎發動,翟遠州開車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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