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格意義上來講,祂特別重。
西南山林本就溽熱異常,御君祁不知江與臨背了自己多長時間,但從對方后頸被汗蟄出的紅疹來看,時間應該不會太短。
祂枕著愛人肩膀,能很清楚地感受到臉頰下面的作戰服被汗打濕了一大片。
江與臨的體溫透過布料,濕淋淋地洇過來。
手托在御君祁腿根,掌心的汗透過褲子,燙在怪物腿側的皮膚,濕熱的溫意又順著表皮浸入肌理,滲進血肉骨髓,化為滿腔愛意,在胸口肆意蔓延。
“江與臨,你脖子上起痱子了。”御君祁輕輕吹出一口,吹在江與臨脖頸上:“癢不癢。”
江與臨似乎并沒察覺到御君祁醒來,聽到聲音后指尖微微一蜷,猛地側過頭。
兩個人鼻尖蹭在了一起。
江與臨鼻尖上也都是汗,他沒有擦,也騰不出手去擦。
御君祁太高了,他必須得兩只手一起,才能把這只過于高大的人形怪物穩穩背在背上。
江與偏過頭瞧著御君祁,說話有些氣喘:“你醒了?”
御君祁環著江與臨的脖頸,動作間滿懷愛意與依戀,輕輕嗯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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