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君祁緩緩瞪大眼睛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,難道拋開這張臉,你就不愛我了嗎?”
江與臨抿了抿唇,短粗而堅定地說:“拋不開。”
御君祁簡直要氣昏了,口不擇言道:“你不讓我用回齊玉的臉,是不是也因為這張臉比齊玉好看。”
聞言,江與臨面色微微一變,眼神也冷了下來。
齊玉的死是江與臨一生之痛。
可偏偏今天說出這話的人,就是曾經的齊玉。
御君祁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緊張地從桌子上抓起一個酒杯,假裝很專心地喝水。
正在這時,一位身穿軍裝的勤務兵走過來,先向江與臨行了個軍禮,然后朝御君祁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齊先生,鐘主席在會客廳等您,請跟我來吧。”
御君祁征詢式地看向江與臨。
江與臨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:“去吧。”
御君祁知道自己方才的胡言亂語惹了江與臨不高興,本想說點軟話,只是礙于外人在場,說什么都不合適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