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與臨比翟遠州還小兩歲,而謝聞川又說江與臨和他兒子差不多大。
也就是說……謝聞川兒子死的時候,是在上小學。
江與臨很輕地蹙了下眉。
翟遠州送江與臨往停車場走:“拋開政治派別不談,謝聞川確實是個膽魄的男人。你也知道,那些地方勢力之所以敢如此猖獗,說到底還是和中央有勾連,當時以謝家的意思,是想把他調離津平,避開是非,可謝聞川扛著不去,硬是要把津平的案子辦完,為此得罪了不少人,謝家頂不住壓力,后來幾乎已經放棄了他,否則誰敢動謝家少爺的兒子。”
江與臨停下腳步,心里升起幾分感觸:“咱們一起查那個衛健局局長的時候,也是這樣困難重重。”
翟遠州也陷入回憶:“是啊,那年夏末,寄生類怪物數量激增,第三基地衛健局在防治寄生類怪物擴散時出現重大紕漏,謊報感染人數,導致第三基地全城暴露,當地政府見事情瞞不住,請求異監委支援,上面想把這件事壓下來,傳話要你‘急事緩辦’。”
江與臨聽見‘急事緩辦’四個字就忍不住笑。
他本來也不是慢性子,況且人命關天,哪里緩得下來,旁人都是拿著雞毛當令箭,江與臨是拿上面的命令當雞毛。
到了第三基地以后,異監委的人迅速接管全城治安。
江與臨手腕鐵血,行事高效,根本不講半點情分,不管對方是誰的人,只要有錯,該怎么辦就怎么辦。
這種‘掀桌式’的查案方式驚掉了無數人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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