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……好疼……”他委屈巴巴地起身,很費(fèi)勁地把東西擺好。
顧清瓷這次沒有游開,懸在水中,雙手貼在玻璃上。
他感受到孩子因?yàn)榱馓。蟿?dòng)沉重物體的聲音。
人魚終于開口,語氣清冷。
“沒事吧?”
“嘿嘿,沒事噠。我摔倒的時(shí)候把旁邊的擺件也弄倒了,不過沒關(guān)系,已經(jīng)放好啦。抱歉,剛剛嚇到你啦。”
孩子的語氣謹(jǐn)慎又討好,聽起來十分讓人心疼。
顧清瓷問:“你是誰?”
孩子:“我叫弗恩,今年五歲。”
“弗恩·俾斯麥?”
“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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