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選前者。”
弗恩道：“是吧，我也這么想的。”
“但是表面完好的那個，果核生了蟲子，蟲子把果肉吃壞了，只有切開才能看到?！?br>
顧清瓷：“還是選前者，因為你說了，里面壞的話，只有切開才能看到。不知情的情況下，肯定都會選表面好的吧?！?br>
他忍不住加了句：“保姆對你怎么樣？”
弗恩：“挺不錯的。”
“可她為什么拿兩個壞蘋果給你，直接拿好的來不行嗎？”
顧清瓷忽然對弗恩生出同情，沒有父母庇護的孩子總是過得很艱難。人魚的語氣柔和下來，跟維克多在的時候完全不同。
弗恩：“因為只有這兩個選擇?！?br>
他沒有注意顧清瓷情緒變化，而是繼續剛才的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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