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”頭目用盡力氣將毛巾吐掉,破防大哭,面條淚甩來甩去。
真特娘的離譜,他活了三十年還從來沒這么委屈過。
這是他職業生涯的滑鐵盧,人生中最至暗的時刻,生命的低谷!
“老天奶!我真是造孽了遇見活閻王。你以為我想死?我特么活膩歪了我想死???”
“我剛剛只是想吃一粒止疼止血藥,你上來二話不說給我打飛。我想從褲兜里拿繃帶止血,好家伙你直接給我把胳膊擰掉。我剛才張嘴是想解釋,你不聽就算了還拿毛巾堵我嘴。你特么就是想折磨我——嗝。”
頭目脖子一梗,后腦勺直直砸在地板上,因為失血昏過去。
顧清釉尷尬地撓撓黑色假發,“啊,是這樣啊……”
這不怪他,都是副本的錯,是副本不按電視劇的橋段走,他可一點鍋都不背。
顧清釉撿起止疼藥重新給頭目喂下,又幫他取出繃帶在各個傷口包扎。
顧清釉心說:我真是個大好人吶。
門口可視電話響了,站著個文質彬彬的眼鏡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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